石榴赋

陈晔发表于2014年08月28日18:22:00 | 名家美文 | 标签(tags):石榴 散文美文 陈晔

在我行走山东的时候,因为煤炭形势不好,在不景气的煤矿看到的都是煤炭人忧郁的脸。天轮下的矿工兄弟在问何时回到煤炭的盛期,这时,我在路上和矿区看到了众多的石榴树。

石榴树是煤矿企业办公区内一种常见的树,当初是为了观赏,也或是为了那充满激情的红色,在门口、矿区、宿舍区及运煤的铁路边,到处都能见到石榴树。五月红红的石榴花和秋天红红的石榴,留下了美好的回忆。 

国内原是没有石榴的,这要感谢张骞的那次出使西域。公元二世纪,汉朝的张骞出使西域到了今天的乌兹别克斯坦的布哈拉和塔什干,也就是当时的安国和石国,在那里一种树和树上结的果实让张骞眼前一亮。红红的石榴给张骞留下深刻印象,他想着在祖国的土地上有这样的果树多好,于是在他不远万里将其带回内地,经过种植在九州大地长出了石榴。 

汉朝张骞出使西域将其带回,大概是看中了石榴“千房同膜、千子如一”,石榴因其籽多,寓意多子多福,能给中国带来吉祥和幸福。他更没想到国人对石榴的喜爱的程度到了极点,不仅皇家贵族喜欢,植入他们的园林公园,也走入了普通的农家。

石榴红了,矿山的秋天要到了。中秋的石榴如成熟的少女,脸色浓红,它熟到一定时候就自己裂开,展示自己的甜美。矿山的石榴树见证了矿山发展,见证了矿山年轻人青春与爱情。石榴红了,一些资源枯竭的矿井不得不关起了大门,矿区内美丽的石榴花和有着粒粒红籽的石榴果将成为矿山乡愁和无尽的留恋。他们背井离乡去南方开拓新井,有的则转型发展新的产业,而石榴树是带不走的,成为乡愁和文化植入心底。

在一家矿山的企业文化大厅,我被悬挂的一幅叫《长大我也当矿工》摄影作品吸引了,一个小男孩头戴矿工帽天真而又认真。这不正是矿山的未来和希望吗?在困境中的这幅摄影作品让我为之一振。再看作者,署名是石榴。我好奇地问大厅负责人,她说作者不是笔名,就是姓石名榴。她陪我们参观,在井口一名挎相机的女孩在紧张的拍摄照片。负责人说,“那就是石榴,爱好摄影,拍摄了好多照片。”

叫石榴的姑娘在井口构思和拍摄她的作品,她一侧的花圃和马路边是中秋即将成熟的红石榴。她是那样的专注,她的脸上没有市场冲击带来的忧郁,而是一种健康的红色,明亮的眸子里清澈如水。我赞美她的作品带来的希望和温暖。这温暖的脸色也给市场冲击下的煤炭人带来心灵的温暖:困难总会过去,希望还会来临。

告别矿山,告别石榴姑娘,我们继续行走在其他矿山,继续欣赏沿途众多的石榴树。我的心底时时被石榴姑娘那幅作品激荡起一股股向上的正能量。

石榴红吔--,石榴红了!

乡愁里的石榴比往年更可爱更温暖,在困境中的煤炭人心里燃起红红的希望。那希望是温暖的,吉祥的,有着慑人心魄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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