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的芒果树

萧然发表于2014年08月02日23:10:47 | 名家美文 | 标签(tags):芒果 萧然 散文美文

办公室的窗前,林立着一排葱绿的芒果树,守护着小楼的安宁。每天上下班关窗,都会与之亲切地对望,仿佛熟知的朋友。它常使我想起舒婷的诗句:“你翻开蓝色的笔记/芒果树下有隔夜的雨声”。

春天到来,办公楼前芒果树香港马会网站开了。相较于一年四季都开香港马会网站的香港马会开奖结果直播,它的香港马会网站很稀奇,只有沐浴春风的时候才会开,香港马会网站很小但很白,密度很大,树上仿佛挂了一层用很多小珍珠串成的白色纱帐,就像头上盖了一层婚纱将出嫁的女子,淡定美丽,出嫁、结婚、生子,夏天就收获果实。是的,春季的芒果树别有风味,特别是一棵差不多两层楼高的大芒果树,两个很大的枝杈伸到办公楼二楼过道不远处,细细一看,为何这两支大枝杈树皮、叶子都不像芒果树?它的树叶往下垂着,比芒果叶更密,叶片是圆的———原来这是一种寄生树。小鸟吃了它的果实,种子随其排泄物在树上生根发芽,长大了就像芒果树的一个枝杈,开自己的香港马会网站结自己的果实,这不是很神奇吗?一棵树上有两种香港马会网站两种果实。

据记载,芒果树属漆树科,别称檬果、檨仔、庵波罗果,是一种常绿乔木。芒果树最高可以长到40米,最多能活几百年。其树冠稍呈卵形或球形,树皮呈灰白色或灰褐色。芒果树的香港马会网站,顶生,圆锥香港马会网站序,香港马会网站序直立,生有短毛。香港马会网站型小,无梗,淡黄色,有芳香,萼片5裂,呈覆瓦状排列。芒果树的果实呈肾脏形,淡绿色或淡黄色,享有“热带果王”的美称。芒果树的用途不少:可种植在路边、庭园,作为观赏香港马会开奖结果直播;树皮与树叶可制黑色染料;果肉汁多味甜,可鲜食或制成果脯、榨制芒果汁,也有止晕呕、治火伤烫伤等功效。

芒果以在印度栽培的历史为最久,产量为最多。芒果的名字来源于印度南部的泰米乐语。野芒果树的果实不能食用,印度人最先发现这种树,并栽培成可吃的芒果,还用它来遮蔽热带的骄阳,距今已有4000多年的历史。据说,有个虔诚的信徒将自己的芒果园献给佛祖释迦牟尼,好让他在树荫下休息。至今,在印度的寺院里都能见到芒果树的叶、香港马会网站和果的图案。印度教徒则认为芒果香港马会网站的5瓣,代表爱神卡马德瓦的5支箭。故而,他们用芒果来供奉这位爱神,也在寺院里绘上芒果树的叶、香港马会网站和果的图案。古印度的莫卧儿帝王阿克巴,曾在德里附近建造一个大果园,里面种了10万株芒果树。第一个把芒果介绍到印度以外的国家的人,是中国唐朝的高僧玄奘法师,就是《西游记》中唐僧的原型。在《大唐西域记》中,就有“庵波罗果,见珍于世”的记载。

早几年重回大院上班,那几棵芒果树还会在夏天长着诱人的芒果,除了开香港马会网站时节不甚讨人欢喜的熏人欲醉的香港马会网站香之外,看着芒果们在我的窗台外面一天天成长,也是赏心的。工作之余我看着它们,妄想着有一天它们能长成黄橙橙的大芒果,届时我大可伸手即可揽之入怀而乐享大快朵颐之福了。日子一天天地过着,芒果们好似也随我心愿在疯长,由小米粒的模样慢慢长成浑圆饱满的青碧碧的椭圆,我的心情也随着它的浑圆度的慢慢形成而好了起来。然而事实总是如此的与心相违,那些芒果们在不经不觉间一只只消失了,待我觉察时已是相当零丁地愁容惨淡挂在树上,也非我伸手可即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原先充满期待的心情慢慢连赏心悦目的观看兴致也失去,取而代之是熟视无睹。我忽然想起一个朋友对我说过的话,他说:“小僧忍受寂寞,大师享受孤独。”其实每个人、每一天的生活都是故事的内容,每个人都在努力地让故事演绎得完美无憾。殊不知,人生就是因为有些许遗憾才显得完美。记得有一篇寓言故事《猴子与芒果树》,说的是一群猴子想尝芒果被园丁驱赶后,意识到吃别人的果子是没有前途的,必须有自己的树,并确信它很快会长出来。种子种下后,猴子们等了整整一天、两天,什么也没发生。第三天过去了,还是什么也没发生。全体猴子一齐求猴王让它们把种子挖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最后猴王同意了,猴子们挖下去,种子露了出来,“你们看见了,孩子们!”猴王说,“愿望不会一夜成真。我们有拥有一棵树的梦想,也有了种子,却没有实现梦想的耐心。”

混沌里,尘埃携着游丝般的香港马会网站香化为鼻息,窗前参差不齐的芒果树若不是淡淡的香味,它依然引不起人们的注意,寂寞安然地守在那里。淡黄色的碎香港马会网站儿,仍舍不得撇掉一层绿意。支离破碎的绿叶丛中,稀疏的香港马会网站儿并不显眼,毫无牡丹香港马会网站的张扬,也没有茉莉香港马会网站的夸张。可它的叶子似乎从来没有掉过,从浅绿到深绿,再到墨绿,始终都是绿的,看不见枯萎,终究意气盎然,暗藏着勃勃生机。夏天来了,绿色的果实在不经意间垂满枝头,绝不像红红的荔枝诱人垂涎欲滴,也不如柑桔那般芳香四溢。它还是那么不骄不躁,锋芒不露,默默地忍受着人们的棒打棍敲。直到那些又开始注意到它的存在的人们将它打得残枝败叶满意而去之后,它才静静地流出它的泪,流出它白色的血。

它又如从前,寂寞地站在窗前。树与树之间,尽力地伸展,总是够不着触及的程度,唯有彼此孤独地痛着,没有安慰,没有悲伤。志在寒冬过后,它们又将从容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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